自宴後走趟了几回听雨小苑,对赵有瑜含嘘问暖後就卧病在床了,不只皮肤发痒,还伴随头晕、呕吐、腹泻等等,本是一张雍容华贵的脸蛋,如今都瘦脱了相,在床上奄奄一息。
看了大夫也不见好,药也是喝了一碗又一碗,二夫人咳得心肺都要吐出来了。
「我家娘子听闻二夫人身子不适,特让奴婢给二夫人配了些安神的草药过来。」阿春拿着一香囊交给二夫人的丫头杳水,关切问道:「杳水姐姐,二夫人这几日可好些了?我家娘子听闻二夫人病了,这几日也是茶不思饭不想,担忧至极。」
杳水接过香囊,打着大极回应,「好些了,谢谢二娘子关心。」
阿春松了口气,「那就好,香囊可送到了,我回去跟我家娘子交差了。」
直到不见阿春的人影,杳水才回到二夫人的房里,听着二夫人又咳嗽连连,连忙上前递了杯热茶,并把方才阿春来过的事说了一遍。
「她会这麽好心?」二夫人苍白着脸,虚弱的说,「拿去丢了。」
杳水领命,转身要把香囊拿出去,恰与窈香擦肩而过,听见窈香入内後说道:「二夫人,外头有个道士要求见。」
杳水与窈香平时就争着二夫人房里大丫头的位置,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