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胁迫亦或是自愿行之?那场大火烧毁的是一家人的血脉与亲情。
他细细凝视,「你此番回来,他们依旧要杀你,不怕吗?」
「侯爷见识浅薄了,那合该是他们要怕才对,我知他们要杀我,他们却不知我下一步如何待他们。」
「是,是我见识浅薄了。」谢应淮爽快承认,打开汤圆丸子的盒盖,立刻香气四溢,他舀了一碗给她,「趁热吃。」
「你准备如此周全,我还以为咱们是去郊游。」她打趣道,一口一口吃着,「福禄堂的汤圆丸子芝麻口味,还是你懂吃。」
「是你哥哥告诉我的。」
赵有瑜沉默不语,嘴里的汤元丸子突然就不香了。
谢应淮轻声问:「小鱼儿,你哥哥可是出事了?他是不会让你一人回来的。」
年少时他与赵有煦相熟,深知赵有煦的X子,倘若真按照她那日宴上所说赵有煦也还活着,定当不可能让妹妹一人回到赵家这龙潭虎x里。
时至今日,一提起母亲与哥哥,她还是心一cH0U一cH0U地痛,就好似有人拿着尖锐小针反覆戳着针眼,密密麻麻,渗着血,脓疮烂疤。
她搁下碗,神情有些飘忽,缓缓道:「我说谎了。我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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