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只偷了我们这两间外地来的,因为其他间房都是受水患所苦而往外逃难的住客。」赵有瑜晨起时向掌柜的打听了一下,其他间房并无人通报遭宵小闯入,因此她推断早在他们入住客栈时就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谢应淮忽然开口问:「你在漳县县衙当职?」
那男子神情顿时紧张起来,顺着谢应淮的目光看到自己腰带上的腰牌,正是漳县县衙的腰牌,匆匆忙忙间,他怎麽给忘了卸下了。
「这、这不是我的!我偷的!」
谢应淮倾身摘掉那块腰牌,细细打量着,眸光闪烁,似笑非笑,「你偷的?正巧我们今日也要去漳县,不如就走一遭县衙,看看是那位衙役掉的?」
男子瞳孔剧烈震动,他来客栈偷衣物前早就想好了最坏的打算,可却万万没预料到自己身为漳县衙役的身分会爆光,若以普通人的身分入狱顶多只是挨几个板子,但若是衙役监守自盗,那挨的可不只板子,甚至命都可能没了。
他不能Si,他Si了妹妹怎麽办?
他毫无犹豫与挣扎,弯着背脊就对着谢应淮连磕了好几个响头,本来脸上就瘀青遍野,如今额心也撞出一个血洞来,看着吓人。
「求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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