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求是什麽?」
康姨娘从袖中小心取出一枚已被烟火熏h的木牌,捧在手心,递了上来。
「这是当年老太爷分房时给三房的掌家之物……我手里这块,是二房的。」
赵有瑜目光落在木牌上,淡淡道:「我要这Si物何用?」
康姨娘却不退反进,语声更低:「二娘子可还记得……当年祖祠那场火。这块木牌,是我从焦炭堆里拾来的……」
她将掌家木牌递得更近了一些,掌心发凉,指尖发颤。
「上头,有煤油的痕迹。」
夜风从窗缝中灌入,烛火摇曳,灯影掠过那块木牌时,能看见角上一抹油渍黑痕,仿若证明着某段尘封在火焰与血中的真相。
烛火在那抹煤油黑痕上颤了又颤,像是燃过一次火的残影,映在赵有瑜眼底。
她凝视许久,忽地语气一冷,声音压得极低「既然当年你就捡到了,为何今日才说?当年我父在狱中惨Si,我母亲血r0U模糊地从火场被拖出来的时候,你为何不出声?」
康姨娘跪得更低,肩头止不住地颤:「那时我……我不敢。娘子年纪尚幼,家中三房争权,二房正盛,我一介妾室,说得话能有谁信?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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