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春眉眼弯弯,语气却不见半分客气:「二夫人,说话这般难听,我可不是赵府的奴婢。」
赵有瑜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嘲讽:「二婶婶何必如此动怒?这才开场,您就失了分寸,待会儿还怎麽唱这出戏?」
堂中气压沉凝。
二夫人脸sE丕变,她跪在众族老之前,眼角抹着虚伪的泪痕,声音带着哽咽:「诸位叔伯,当年蚀心蛊一案,若不是二爷大义灭亲,保住赵家门楣,我赵家早就丧了半壁江山。有瑜如今倒好,翻起陈年旧帐不说,竟还递了状纸到大理寺,诬告二爷谋害亲娘,还伪装成自缢……这话传出去,我赵家还要不要脸?」
「诬告?二婶婶说的可是大理寺主审秦大人有眼无珠,误判了不成?」赵有瑜往前走了三步,面带微笑,「我承於大理寺的证据,那可是秦大人一一过目的,二婶婶这诬告二字,又是从何而来?」
「你……」二夫人急红了眼。
一名族老顺势拍案,沉声呵斥:「赵有瑜,你可知你一纸诉状,不止置你二叔於Si地,更叫赵家脸面扫地?!」
「你可还记得自己姓赵!」
「是仗着身上还留着嫡脉血,就敢这样不敬长辈、拆家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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