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像透过他在看向某个早已远去的人。
「是太后杀了赵院使。」他一字一句,唇角依旧带着笑,那笑却如寒冬冰刃,淬满绝望。
他一直以为是身世犯了错,是他的家人曾得罪太后所以他才从小被送进g0ng,才会日日受罚夜夜噩梦……他以为只要够听话、够乖,太后总有一日会放过自己……可原来……
可原来最可笑的是,那个折磨自己,而他日夜憎恨的人,竟然是他的母亲。
他笑得快哭出声来,x膛急促起伏,眼中闪着难以名状的破碎与混乱。
室内一时静得可怕。
连风都像是屏住了呼x1,只余火烛轻跳的微光,映得四壁斑驳摇晃。小贱子的话如骤雨落地,砸在人心最深处。
崇光帝的眉心猛地一跳,原本紧攥的手微微松开又收紧。他望着床榻上的孩子,眸中惊疑与不可置信交错翻涌。
他曾以为,小贱子不过是太后藏起来的一枚棋。
却没料到这枚棋,竟是太后自己亲手造出来的,然後,一刀一刀,慢慢削去人的模样。
「如此说来,武元二十六年……赵院使就已知晓成王遗子的存在了……」谢应淮喃喃自语,眉头紧锁,像是在从支离破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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