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最糟糕的时候,江离有X瘾。她不想要X伴侣,于是就着互联网上能轻易找到的sE情材料zIwEi。她不很能接受图像。文字更适合对思辨与cH0U象概念敏感的她。然而,江离逐渐忍不了sE情材料的不合口味。她不喜欢对nVX──这里采用分析哲学里那种“nVX无关生理X别,而是社会中因为拥有被标记为‘nVX’的特质而被压迫的所有人”的定义──的刻板印象。她也不喜欢理所当然的、对nVX的贬低。她对sE情桥段的偏好其实相当变态,可她又下意识地厌恶将被C的人描述为一只被施予过度nVe待的垃圾桶、或者一个被施予过度快感的器官。而且,获取sE情材料需要钱。江离遂决定通过生产sE情材料解决x1nyU与挣钱。她原本就不缺乏想法与表达yu。故,她很快被自己的想象所包裹,不再需要凭借过度的、不恰当的刺激获取不可能达到的满足。
伴随写文的一次ga0cHa0就足以使江离爽很久。为故事构思设定与情节亦占据了写文的很大一部分JiNg力,令她无暇想X。后来,以文字为媒介的网络sE情树大招风、被帝国秋后算账。江离遂清理了自己的相关痕迹、专注“安提戈涅”。
包厢内的座椅有很大的间距。苏文绮继续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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