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之后被曾经的关注者愤怒地大肆攻击。它们成也幻想与投S,败也幻想与投S。江离谨慎地避免此情况。
一度,写“安提戈涅”是江离有效与主要的解压渠道。在私募基金在南遥的办公室内,她不谈战争、不谈管制,继续做之前启动的、关于选举理论的系列科普,用拆解数学公式撑篇幅,写孔多塞胜利者与孔多塞循环。
张远霁忽然问:“你是不是把学术当避难所?”
江离反问:“你不是?”
“我是。”张远霁回答,“我也能感觉到,你依然认真地喜欢它。只不过,和几年前的我们相b,我们皆更在用对待工作的态度对待学术,在上班,被磨平了棱角,不复有当年的激情与热Ai了。但是,你对学术的喜欢,似乎有喜欢学术本身以外的成分。我觉得,你过于把它当作一种良好的生活,与继续良好生活的途径。学术、象牙塔、明仑??它们令你有前途、有尊重、有钱、有地位、有权力,以及有其他世俗的、许多人皆想要的事物。”
“我应当也是注重学术本身以外的这些的。”张远霁找补,“然而,大概是因为我从来不曾失去过、也从来没有生活在另外的环境中,我对自己的这种需求没有强烈的意识。”
“不。”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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