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因为抬着它没看清脚下,结果脚底直接打结,害我从花圃摔到红砖道上。
taMadE有够蠢。
更蠢的是,我到最後都还SiSi抓着垃圾桶,连用手撑地这种本能反应都没有。或许真的是平常不运动的後遗症。总之,我最後是以极其惨烈又不美观的姿势,和地面来场亲密接触。
脸、手、膝盖全都痛得要命。
但我却不想起来。
我好像能理解之前许肆为什麽不敢起来了。
不是因为痛到起不来。
而是丢脸到起不来。
我就这样保持了大概一两秒的时间,还是林穗岁的惊呼声把我从社Si里拉回神。
「yAnyAn!你没事吧!」
「没事。」
她冲过来把我扶起,我颤颤巍巍地起身後,先是低头看了眼自己膝盖——还好,破皮而已。
接着,我感受到鼻子下方有种黏腻的触感,就像流鼻涕一样。我下意识抬起手想碰,还没m0到,林穗岁紧接着的话让我的手停在半空。
「你流鼻血了!!!」
「……」都用脸去接了,流鼻血似乎也不奇怪。
但看着林穗岁惊恐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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