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和另一个男生。该说不幸吗,那个男生几天前因为要跟家人出国旅行而请了事假。因此,今天的庆生会只有我一人。
这属实是有点尴尬。
试想一下,你一个人戴着生日帽站在讲台前,听着台下二十七个人外加一个班导师为你唱生日快乐歌——或许有些人会觉得很好玩、很有趣,但我并不。
虽然想逃离那种情况,但我并不会真的逃。
毕竟这是唯一一个可以光明正大、肆无忌惮看许肆的机会。
我接过不知道传承了多少年、外观有些破旧,但还是勉强能看出来缝补痕迹的生日帽戴上,然後像卫兵一样板正地站在讲台前。
或许是我的站姿诡异到有些好笑,刚从田径队训练回来的陈民安瞄了眼站在台上的我,突然朝我打了个响指,语气意味不明:「你被罚站了?头上戴着的是老大给你的新型惩罚吗?」
「……」
我有些无语,正要开口解释,林穗岁的声音已经抢先:「什麽罚站!人家今天可是寿星欸。」
「我不知道咩!」陈民安回怼过去後,又笑嘻嘻转头看我:「生日快乐。」
我弯起唇角,「谢谢。」
陈民安点头,就要往自己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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