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岁道别後又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几天後,中午打扫时间,我正跟林穗岁拿着旧报纸擦玻璃,余光瞥见陈民安抱着一大箱子走进教室。
「陈民安!你手里那个是什麽!」
陈民安先是把手里的箱子「碰」一声放在讲台边缘,才转头回应林穗岁,「毕业纪念册。」
话落,林穗岁立即抛下手中的打扫用具,直奔陈民安面前,垫起脚、双眼发亮地紧盯着面前男孩,问道:「现在能拿吗?!」
「这……这……」过近的距离使面前男孩身子微微後仰,头微微昂起,眼睛四处乱飘,平时伶牙俐齿的嘴此刻竟憋不出完整一句。
我在远处看着两人,看着这样的陈民安,脑袋後知後觉蹦出一个词:害羞。
没想到有生之年我居然会透过陈民安看到男生害羞是什麽模样。
我情不自禁地感叹道。
「yAn、向yAn!」直到身後一个略为不耐烦的男声出现,我才猛地从吃瓜现场回神,「g嘛?」
或许是被我有些「冲」的语气惊到,许肆挑了挑眉,指了指我手上擦玻璃的报纸,「你还要继续擦吗?都擦破了。」
「啊。」闻言,我才注意到我刚刚是在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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