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已是事实,更可恨竟在烧昏头时被她轻易激怒又轻易g引。
他攥紧拳,指节泛白,x口刚平复的气血隐隐又有翻腾之势。
“行之哥哥,你醒了!”一个温和而带着惊喜的nV声在床边响起,瞬间将沈复从梦魇的余烬和自我的厌弃中拉回现实。
沈复循声侧头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温婉清丽的容颜。
崔心兰正端坐在床边的绣墩上,手中还捧着一碗温度刚好的汤药。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藕荷sE衣裙,发髻简单挽起,只簪了一支白玉簪子,眉宇间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但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真切的喜悦和关切。
是崔心兰。
这个认知让沈复心头微微一滞。
“心兰……”他开口,声音嘶哑g涩得厉害。
“别急,你刚醒,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三天前傍晚,她刚被哥哥派来的管家接回去,谁知隔天又知晓了行之哥哥再度陷入高烧昏迷的消息,她不顾兄嫂的劝阻,又回到了这里照料。
沈复顺从地喝了几口水,清凉的YeT滑过灼痛的喉咙,带来一丝清明,却也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眼前人是谁,以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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