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前x的泥泞丰沛,那处紧涩如初绽蓓蕾。
“不……那里不行!”
她慌了,从q1NgyU的迷雾中惊醒,挣扎起来,却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她从来没有被人从那边进去过。
这纯粹的恐慌,瞬间压过了方才的情动。
“殿下有的,臣都要。”他语调平稳,甚至带着一丝令人胆寒的温柔,仿佛在陈述一件既定事实,“这里,迟早也要习惯了臣。”
指尖蘸取她前x泛lAn的滑腻春水,粗暴地涂抹在那紧窒褶皱周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然后将一根手指强行挤入!
“呃啊——!”撕裂般的痛楚和难以启齿的异物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身T,脚趾SiSi蜷缩。
他无视她细弱的哭叫,执拗地在那极度紧窄热涩的甬道里缓慢开拓,旋转,深入,感受着那内里惊人的x1绞力和她的颤抖。
“殿下每说一个‘不’字,这里……便要多受一分罪。”
他在一点点的瓦解她的抵抗。
疼痛与sU麻从尾椎窜上天灵,b得她足尖绷如弯弓。
就在她后x刚刚勉强适应一根手指的入侵,心神稍懈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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