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松香裹着极淡的烈酒气息扑面而来,凛冽,强势,一瞬撕碎了周遭暖靡残韵。
赵珏倏然抬头,径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眸。
沈复。
他显然才从宣政殿那场与北齐使团的激烈交锋中脱身,紫sE官袍未换,衣襟挺括,唯有袖口处一抹微深的酒渍,无声诉说着方才宴饮的非同寻常。眉宇间凝着未散的沉郁与锐利,身姿却仍如孤松危崖,自带一GU生人勿近的威压。
四目相对的一刹,空气仿佛被无形的手骤然攥紧。
无数画面在沈复脑中电光火石般掠过——
英国公似无意提起探花郎之Si的低语;大理寺档案库中不翼而飞的关键卷宗;三日前与她床榻之间抵Si纠缠的那一幕;乃至方才殿上,北齐使臣掷地有声、以娶她为结盟唯一条件的要挟……
万般情绪如cHa0翻涌,最终在他眼底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海。
他曾是她最坚定的弹劾者,笔锋如刀,字字直指她g政、擅权、行为不羁。可不知从何时起,“昌平长公主”这个名字,早已不止是奏疏上的一个称谓、朝堂中的一段争议,更似一根无形的刺,悄无声息地扎进他心里,愈陷愈深。
或许,是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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