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拂过积尘的地面,“你不是忙着跟北齐使团周旋,怎得空钻我这故纸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目光落在来人身上,“北齐使团之事,尚无定论,不急在一时。”稍作停顿,沈复又开口,似是随意一问,“升了官,感觉如何?可还适应?”
问话间,他手腕微转,将那册合起的卷宗轻置于身旁架格之上,动作流畅而自然。
来人正是新任大理寺少卿,卫珩,字仲涵,与沈复同年进士,两人私交甚笃。
闻言,他走上前,与沈复并肩而立,拍了拍身旁冰冷的樟木架,笑道,“感觉?感觉就是被这些故纸堆埋了半截身子。每日里不是核对旧案,就是整理律条,琐碎得很,b不得行之你在御前参赞机要,手握乾坤。”
他话锋一转,目光敏锐地落在沈复正在查阅的区域标识上,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挑,笑意稍敛,“天佑十七年……冀州?”他侧过头,看向沈复沉静的侧脸,“你怎的突然对这些陈年旧案起了兴致?”
“顺道查证一桩旧事。”沈复语调未有起伏。
“何事?”卫珩收敛了笑意,神情间多了几分属于大理寺少卿的审慎。
“你可知顾平川案?”
“顾平川?”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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