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而危险,压抑着翻涌的醋意。
她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声音破碎不堪,“想你……沈复,我想的是你……”她急切地攀附他,试图用温存化解他的怒气,“他……眉眼有几分…像你……”
像你。
那时他听在耳中,心中冷笑,只当她是为了平息自己怒火而随口编造的拙劣借口,是为她自己寻欢找的托词。那小倌怯懦苍白,哪有半分他的样子?这谎言太过明显,他甚至不屑拆穿,只以更重的力道惩罚了她的分心。
他当时未曾深想。
直至此刻。
直至这幅天佑十七年的旧画,直至画中这个名姓呼之yu出的男人——顾平川,直至这无可辩驳的、镌刻在纸墨间的神似。
原来那不是戏言,是破绽。
原来那并非像他,而是他像画中人。
原来她透过他的眉眼,痴迷抚m0他轮廓时,看的、想的,皆是另一个的影子。
连醉仙楼那个低劣的赝品,摹的也不是他沈复,而是那个早已埋入h土的探花郎。
原来那些缠绵的夜,她指尖流连的温度,迷乱时在他耳畔的呢喃,此刻都淬成了冰针,密密麻麻扎进心底。
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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