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她俯身去拾,指尖触及微凉木质的刹那,几不可察地一颤。
画卷上眉目清晰,笔笔分明——顾平川。这个名字浮上心头,并未掀起太多的惊涛骇浪。
她有时也会想,自己这般放不下,究竟是因为顾平川其人,还是只因他是她人生中第一个“求而不得”?
这份惦念,缠绕至今,与其说是情,不如说已成执。
思绪及此,她不再放任自己沉溺于回忆。顾平川当年既触逆鳞,便再无回头路。既然无法与她同归,那便只能请他赴Si。
她向来清醒,情Ai二字,从未迷过她的眼。
她b谁都清楚,顾平川不Si,秘密一旦泄露,Si的便是她自己。那份浅薄的喜欢,在生Si利害面前,轻得不值一提。
待心绪彻底落定,她抬手将那幅画轴重新卷起,置于书架高处,如同将那段往事彻底封存。
转身yu离时,目光无意间掠过沈复方才站立的位置,空余一室寂静。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那书架上,几册卷宗并未完全合拢。
鬼使神差地,她走近前去。
指尖拂过封皮,是《东都吏部翰林院官员考评纪要天佑十五年·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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