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迟迟不愿彻底清醒,直到察觉他要离开。
她没有动,也没有出声,虚软地靠在他怀里,静静地看着他。
方才的一切,尽数在她心底汇聚、沉淀。
一个念头,清晰无误地浮上心头。
她赌赢了。
沈复对她,并非无情。
这情,甚至b她自己所以为的,还要沉上许多。
数日后。
身上的高热虽退,但那从骨髓深处弥漫开来的酸软与无力却如影随形,缠绵不去。皇帝赏下的珍稀药材、太后g0ng里的殷切问候,连同各g0ng娘娘们送来的JiNg巧解闷玩意,在外间堆了满案。
她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斜倚在窗边软榻上,一身素净的月白寝衣,更显乌发如云,铺陈在杏子h的锦垫上。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怀里那团雪白的狮子狗,狗儿温顺地蜷着。
连城悄步进来,“殿下,先前让属下查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
他低声回禀朝堂动向与北齐使团的异动,大多未出赵珏所料。
“此外,沈大人数日前曾密会了大理寺少卿卫珩,二人闭门交谈许久。属下趁机潜入他书房,发现有关冀州旧案的证据,存放在一个带有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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