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很好，换了身份，当了别的人的搭档，甚至把‘Z’这个代号当成一场过去的游戏。」
祁臻紧抿唇角，没说话。
蓝云继续道：「而我，捡起你留下的残骸，继续往下走，变成了Z-1。」
他走近几步，语气忽然转冷：
「我今天让你来，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承认——你从头到尾，就是为了活下来，背叛了我。」
程越听到这句话，侧头看了祁臻一眼，眼底多了一抹难掩的动摇。
祁臻沉声说：「我从没想背叛你。我当时要是不走，我们两个都会Si。」
「所以你选了你自己。」蓝云冷笑。
「你现在让我们来，是想报仇吗？」程越沉声问。
「不是，我想看看他值不值得你替他赌命。」蓝云扫了他一眼，「你现在跟的这个人，曾经让我Si无全屍——你会是下一个吗？」
气氛僵住了，三人间的张力像是快要撕裂空间。
程越转头看向祁臻，低声问：「这是真的？」
祁臻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蓝云，终於开口：「我承认，当时我选了逃。但我没背叛任何人，我只是活下来，并且记得我没完成的那一场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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