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低沉温和,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却又r0u杂着显而易见的无奈与担忧:“眠眠。”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K上熨帖的缝线。
“下次不能再这样了。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值得你拿自己的安全去冒险。”
他的声音放得更缓,像在安抚一只受惊后竖起尖刺的猫,“看到你出现在那种地方,你知道我……”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余音里包裹的重量,却沉甸甸地压在了车厢凝滞的空气里。
许若眠肩膀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回头,也不肯出声。
只是那原本就小巧的身T似乎缩得更紧了。
她开口时,声音带着一丝极力压抑却仍泄露出来的鼻音,闷闷地,几乎融进车窗的震动里:
“……不用你管。”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声音那么轻,还带着没出息的哽咽,一点气势都没有。
她知道的。知道他是对的。知道刚才的情形有多危险。知道他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
可越是知道,心里那GU别扭的、横冲直撞的情绪就越是无处安放。
三年了。整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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