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哽在喉咙,x脯急促起伏。
“我……我……”她终于挤出一点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猛地咬住下唇,不敢泄露更多异样。
就在这时——
一阵彻骨的、截然不同的触感猛地攫住了她所有的感官!
“唔——!”她猝不及防地低头。
裴之舟不知何时已cH0U出了那支冰冷耻辱的钢笔,取而代之的,是他俯下的清贵面庞。
他竟……竟用唇贴上了她那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汁水淋漓的脆弱花唇。
温热与冰冷交织成骇人的刺激。
电话那头,许宥齐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察觉到一丝异样,但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点哄慰的意味:“怎么不说话?玩得不开心吗?告诉我位置,哥哥来接你。”
他顿了顿,声音更近了些,仿佛就贴在她耳边低语:
“别怕,眠眠。”
“哥哥已经在楼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