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发。
他讲题的目光专注,像有重量,沉甸甸压在她身上,让她不敢大口喘气。她飞快补上遗漏的条件,字迹因为紧张有点歪。
“最后一步计算,”薄盏的声音离她耳朵很近,声线压低,提醒,“再算一遍。现在。”
竹也喉头滚了一下,强迫自己集中。她抓过草稿纸,重新列式,数字写得飞快。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她自己放大的心跳。
薄盏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他一手搭在椅背上,另一手搁桌上,指尖轻敲着桌面。那节奏很缓,一下下点在竹也紧绷的神经上。
他左手腕上那条复古的银链垂下来,搭在木sE桌面上,链尾一个刻着“盏”字的小坠子与桌面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时间在粉笔灰味的寂静里爬。斜yAn穿过窗户,在薄盏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割出明暗线。他整个人被陈旧教室衬得更锐利,有种跨不过的距离感。
竹也算好了,答案写在纸上。她迟疑一下,把草稿纸推到他眼皮底下。
薄盏垂眸瞥了一眼。没说对错,只说:“思路对了。”他拿起自己的笔,笔尖悬在她那张惨烈卷子的最后一步计算上方。“这里,小数点后第三位,进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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