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稳,另一只手直接伸过来,稍微用了点力道,将她捂着右臂的手拉开。紧接着,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她深蓝sE秋季校服的袖口,动作利落地往上卷。
袖口被一点点推高,布料摩擦着皮肤。灯光昏暗,但足够薄盏看清那一片迅速浮现的、触目惊心的红痕,在白得透明的肌肤上格外刺眼。那片红痕中央甚至能看到细微的破皮,渗着细小的血珠。
薄盏眉头蹙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啧”。
竹也感觉自己的手臂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又暴露在他的目光下,屈辱感和疼痛交织,让她眼眶发热。她想cH0U回手,薄盏却捏着她的手腕没放。
“眼睛长着是摆设?”他语气带着点烦躁,像是在责备她不小心,又像是在陈述事实,“撞成这样,明天能写字?”
竹也咬着下唇,倔强地不吭声。手臂上的刺疼似乎蔓延到了心口。
薄盏没再多说。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握住了她没受伤的左臂,这次力道轻了些。“走。”
他牵着她,沉默地走下楼梯。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刻意放慢了速度,避开人群拥挤的楼梯口,拐向教学楼侧面一条通往校门相对僻静且有路灯照亮的小路。
光亮驱散了部分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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