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逻辑美感”的手工毫无兴趣。
他那组的两个男生,一个叫刘鑫,一个叫王哲,正对着自己手里同样歪歪扭扭的半成品愁眉苦脸。刘鑫抬头看看薄盏面前那团纠缠得更厉害的线疙瘩,又看看自己手上歪七扭八的针脚,忍不住低声抱怨:“盏哥,咱这……这能交差吗?老师说了要算小组分的。”他试图把手里一团乱七八糟的线举起来给薄盏看。
薄盏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不耐:“急什么?不是还有时间。”
王哲拿着自己编得边缘像狗啃似的杯垫,也凑过来,苦着脸:“盏哥,你看我这针脚,走几步就散了,根本固定不住啊。这玩意儿到底有啥意义?”
薄盏终于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瞥了一眼王哲手里那坨惨不忍睹的东西,嘴角g起一个嘲讽的笑容,像是在说“就这?”。他没评价,只是重新把视线投向教室前方,显然觉得这个话题毫无继续的必要。
刘鑫和王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指望薄盏少爷低头研究针法,无异于期待冰块自动发热。两人认命地低下头,继续跟手里的毛线搏斗,动作笨拙又生涩,眉头拧成了疙瘩。
下课铃响了。家政老师拍拍手:“好了同学们,今天就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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