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还有些许残留的温柔和不舍。
“嗯。”竹也点点头,抱着那个装着昨晚Sh衣服和药膏的空袋子,脸颊还有点红,“你……注意休息。”
“知道。”薄盏应着,伸手自然地替她将颊边一缕碎发捋到耳后,“进去吧。”
竹也看着他,没再说什么,做进车里。
接下来的日子,薄盏的物理竞赛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集训管理更严,但他总会见缝cHa针地给竹也发消息。
有时是清晨:【早,宝宝。】
有时是深夜:【刚刷完题,累。想你。】
有时是午休:【基地食堂的饭太难吃,想吃你做的桂花糖糕。】
甚至有时只是拍一张摊开的物理题,附一句:【看我厉害吧。这么难的题都能写出来。】
竹也回复得不再像之前那样迟疑或简短。她会告诉他:【早,记得吃早饭。】或者:【那你回来给你做。】看到他抱怨饭难吃,她会回复:【忍忍,回来补偿你。】
偶尔,薄盏的消息会带上点暧昧的试探:
【宝宝,昨晚梦见你了。】
【梦见什么?】竹也明知故问。
【梦见你在我身下,腿夹得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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