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板凳後方,满面沉思。
臭脸工读生的眼角余光,瞧见板凳少一人,头也不抬地询问:「怎麽不坐?」
「这位小哥,实不相瞒,我......PGU有难言之隐。」苍墨琴眉宇深皱、目盯板凳,单臂抱x口,另一手捏着下巴不停摩娑。模样好似一个跨国X超级企业的知名执行长,正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开发新产品。
「那我备注一下,这位仁兄的PGU,犯痔疮。」工读生在稿纸上提笔挥毫。
「啥?我犯痔疮?」苍墨琴傻了眼,赤霜华扬起了嘴角。
「怎麽,你痔疮有问题?」工读生抬头看着苍墨琴。「是爆是破?流血流脓?说来听听。我好追注一笔。」
「不,我没什麽问题,你继续。」苍墨琴抠几下鼻翼侧边,认了。
工读生伏回案面,说:「姓啥名啥?连络地址在哪里?信鸽箱号为啥?你们啥关系?」
「我姓赤,名霜华,这位是我徒弟,苍墨琴。地址是──碧莲中脉区,逐峰路末段三十六号。信箱牌号......」赤霜华想到山里一堆弯回多歧的路径,信差很难找得到,不如留下城内常年租借的信箱牌号。
她接着说:「肠回础南,乙三邮驿,辛级二百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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