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尖声怒骂能摧毁的。
我不需要同情,接受他人的同情,相当於承认自己的不幸、自己的脆弱,我宁愿这些朋友像旁人,在坚强的背後为我鼓励,给我安慰,但不要怜悯。
我认为自己能活到现在就已经是幸运,而这几年家庭带来的伤痛不过是人生必经的历练,没什麽好同情的。
我笑着接受所有人的同情,却不曾将这份同情带回壁垒内满是疮痍的心里。它不是药膏,不会治癒我的伤,只会让我认为自己很可怜、很可悲,导致好不容易筑起的高墙崩塌,在他人同情的同情下逐渐变得脆弱。
从入学到毕业,我所结交的朋友都是因为不忍心而想尽力帮助我,给予我自己的恻隐之心,为我冠上需要同情的脆弱标签;唯有墨北凌和他们不同,他不是将反效果的药剂涂抹在伤口上,而是带着鼓励,陪我将高墙筑的更高大,更不容易摧毁。
在众多的八方来客中,只有他是真心想朋友的身分与我肝胆相照,会从天涯聊到海角,从梦想聊到各自的秘密,而非像其他人那般,与我的话题总是围绕在对创伤的关切中。
只有他给的友情让我感到温暖,其余称为朋友之人带来的同情,不过是他们内心认为应该对弱势做出关怀的虚情假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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