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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到嘴边,却吐不出半个字。
林牧没有戴套的习惯,她对着那句“戴了套不舒服”的请求也没法拒绝,喜欢的人就这么抱着自己又哄又亲,她想让他快乐。这难道是错误的吗?
对于周望,她的甘愿更加彻底。
内S灌满,填满她的身与心,她心甘情愿。
她难道真的做错了所有事吗?
周望看着姜渺瞬间泛红的眼圈和那副全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模样,憋着的火无处挥发,打不得骂不得,甚至后悔刚才脱口而出训她的话。
他垂眼望着她有点红的额头,口吻终究是软下来,低头贴过去像大狗一样蹭蹭:“我真的是服了你,笨得没药救。”
说罢,他松开她,从她身上翻身下来,重重地坐回旁边的座椅上。
x膛还因方才的x1Ngsh1和怒意剧烈起伏着,周望抬手烦躁地扒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系好皮带平复掉冲动后,才猛地转头,黑沉沉的眼睛锁住她。
“药别吃了,傻的你。”黑眸里仍燃着两簇冰冷的火焰,但周望的语气已经跟平常无异,他垂下眼帮她扣好内衣,水sE针织衫的纽扣一颗颗系上。
回家的时候姜渺腿还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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