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地、确实在压着榆暮的底线。
榆暮看着梁弋,心底衡量这句话将带来的路径:电话一接通,旧事一齐上岸,她多年练成的沉默,会在对方的关切面前变得失效。
榆暮从进门就握着便利袋的手更紧了些,轻微的咯吱声响起。
榆暮小x1了口气,问:“您今晚必须带我搬走?”
“是。”梁弋不掩饰他的目的。
“为什么?”
梁弋似笑非笑:“没有为什么,邵琮年交代了,我照办,再就是......基于你的生活状况。”
目光随意扫过一圈,落在屋角没拆完的书箱上,梁弋嘴角微微压着,“很简单。”
“倒是你。”他看她,语调懒散,“一小孩,心事挺重啊。”
……
榆暮没回嘴。
她陷入短暂沉默。
……
走,或者不走。
结局其实都很简单。
——都得走。
如果按面前这位表现出来的“执着”来说。
邵琮年的手段不会b他软到哪去。
而她目前唯一能自洽的,是她咬着牙维持的。
贫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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