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楚凝被诊出有孕后,安国公府的气氛发生了微妙而彻底的变化。
那层笼罩在正院上空的冰冷Y霾,并未立刻散去,却被一种更为沉重、更为小心翼翼的紧张感所取代,其中又掺杂着一丝微弱却执拗的希望。
顾霆将全副心神都系在了楚凝和她腹中那个极其脆弱的小生命上。太医“忧思过度、气血亏损、胎像微弱”的诊断如同警钟,日夜在他脑中轰鸣。
他深知,这个孩子是他们之间或许仅存的纽带,更是他赎罪的唯一机会,绝不容有失。
他放下了所有朝堂事务,告了长假,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楚凝身边。昔日威严冷峻、说一不二的安国公,如今却像个最谨慎的学徒,事无巨细地遵循着府医的每一个嘱咐。
楚凝被要求绝对静卧。顾霆便亲自监督,但凡她稍有起身的意图,都会被他紧张而不失温柔地制止。他用最柔软的靠垫垫在她腰后,调整最舒适的角度。
喂药成了每日最重要的仪式。那苦涩的汤药,楚凝起初是抗拒的,如同抗拒一切外来之物。顾霆却不厌其烦,每次都将温好的药汁端到榻前,极有耐心地一勺勺吹凉,递到她唇边。
若她不肯张口,他便一直举着,用那双盛满了悔恨、担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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