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缺少了那份如玉般温润细腻的光泽,腰肢的线条也不及记忆中的那般纤细柔韧,搂在怀里,总觉得差了几分契合的韵味。他甚至需要闭上眼,强行在脑中g勒出另一张带着泪痕却异常诱人的脸庞,才能勉强维持住兴致,草草了事。
他甚至又叫仆从去花满楼召来了那个被他破身的芸儿。少nV的身T依旧带着处子的紧窒,却因无法消弭的恐惧而始终僵yg涩,如同在触碰一具没有生气的玩偶,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啜泣,非但不能带来快感,反而更添烦躁,让他兴味索然,匆匆发泄后便觉无b厌弃。
每一次从别的nV人身上离开,那巨大的空虚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像被反复打磨的镜面,更加清晰地照见了他内心深处唯一的渴望——方静宜。
唯有她那具身T,奇妙地融合了成sHUnV子的丰腴曲线和处子的紧致生涩,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腰肢柔韧得不盈一握,尤其是那处幽谷……每一次想起那极致的、因她紧张和生涩而带来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x1ShUn出去的包裹感和x1附力,顾琛便觉得下腹紧绷得发痛,一GU无名火直冲头顶。
这种求而不得、辗转反侧的滋味,像最烈的毒药,日夜腐蚀着顾琛的理智和骄傲。他顾琛,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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