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得更深。
这时,顾琛总会低笑着,动作更快更重,在她耳边落下更加不堪入耳的话语:“口是心非……咬得这么紧,是舍不得我出来?嗯?”
然后,便是共同沉沦的、剧烈的ga0cHa0。
然而,对于顾琛而言,一次ga0cHa0远远不够。那极致的快感如同最烈的酒,只会让他更加口渴。他常常在一次宣泄后,并不退出,就着那依旧紧密的连接,搂着她喘息片刻。那半软的yUwaNg在她温暖T内的包裹中,感受着那ga0cHa0后细微的、无意识的收缩,很快便会再次抬头,变得y热。
于是,新一轮的征伐又会开始。
一夜之间,往往如此反复两三次,直至方静宜彻底昏睡过去,不省人事。而顾琛,则往往保持着连接的姿势,搂着她直至天明。清晨醒来时,那物事常常依旧JiNg神抖擞地埋在她T内,他会就着晨起的兴致,再次缓慢地动上一会儿,方才依依不舍地退出,起身离去。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
顾琛自己心里也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一种隐隐的不安。
他从未在任何nV人身上如此沉迷过。那些妾室,无论是娇媚的、温顺的、还是新鲜的,娶进门时或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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