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又半个月过去。初秋的凉意悄然浸润了国公府,却似乎未能吹散长房正院那日渐升温的、微妙而粘稠的氛围。
方静宜近日常感疲惫嗜睡,食yu也有些不振,偶尔还会泛起恶心。起初只当时节转换所致,直到某日清晨请安时,婆母楚凝细心察觉,唤了府医前来诊脉。
府医凝神静气,片刻后,脸上露出笑容,起身对着顾琛和方静宜拱手道:“恭喜大爷,恭喜大夫人!这是喜脉啊!已有一月有余了!”
喜脉?
方静宜愣住了,手下意识地抚上依旧平坦的小腹,一时间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这个孩子……是在那无数个被迫承欢的夜晚留下的……是她屈辱的证明,却也是一个崭新的生命。
顾琛也怔了片刻,随即,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再为人父的奇异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安心?仿佛这个孩子的到来,以一种强y的方式,将她更紧密地与他捆绑在了一起。
他看向方静宜,她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有些苍白,却奇异地带着一种柔和的光晕。
“好,赏!”顾琛压下心头异样,沉声吩咐,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有了身孕,终于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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