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尤其是那双眼睛。
柳依依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羞涩地垂下眼睫，站起身，怯生生地福了一礼：“爷，您回来了......”
这一垂眸，一抬眼，那羞怯又带着几分期待的神态，在跳跃的烛光下，与顾霄记忆中那个初嫁入府、尚且带着少nV骄矜与清澈的郑秋棠，几乎重叠了八分！
顾霄呼x1猛地一窒，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发酸，又涌起一GU近乎疯狂的占有yu。他几乎是跌撞着扑了过去，一把捏住柳依依纤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SiSi盯着她的眼睛。
“像......真像......”他喃喃自语，酒气混杂着炽热的气息喷在柳依依脸上，“尤其是这双眼......看人的时候......棠儿......”
最后那一声低唤，含糊不清，沉浸在巨大惊喜和羞涩中的柳依依并未听清具T是什么，只当是夫君情动时的Ai称，脸颊更是烧的通红，身T微微颤抖，既是害怕，又是期待。
“爷......”她软软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颤音。
这一声，将顾霄从迷乱的幻觉中稍稍拉回些许。他盯着眼前这张年轻娇nEnG、与郑秋棠相似的眉眼，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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