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久卧而酸麻的四肢。夜晚,他就在她床边的矮榻上和衣而卧,任何一点细微的动静都会让他立刻惊醒,查看她的状况。
他开始说话,不是命令,不是斥责,而是从未有过的、低哑的忏悔与坦诚。
“明珊……”他唤着她的名字,这两个字在唇齿间滚动,带着陌生的涩然与无尽的痛悔,“我知道,现在说任何话都显得虚伪而可笑……但我必须告诉你。”
他凝视着她依旧不愿睁开的双眼,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在剥开自己血淋淋的伤口:“我错了……错得离谱。十六年,我像个瞎子,像个傻子,被最拙劣的谎言蒙蔽,却将所有的恶意都倾泻在你身上……我甚至……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未曾给过你。”
他停顿了许久,室内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x1声。
“可是……明珊,”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困惑与追溯,“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从我因荣煜为你说了几句话,便莫名烦躁开始?或许,是我每次‘偶然’听到下人说你去了花园,便忍不住借故也去走一走,只为了远远看你一眼开始?”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剖白那颗连自己都未曾读懂的心:“我告诉自己,那是监视,是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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