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心,加上小产亏损,感染了风寒,发起高烧,意识模糊。宇文撼山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彻夜不眠地守在她床边,亲自用冷帕子为她敷额,擦拭身T降温。
昏沉中,顾明珊不再有往日的冷漠和隐忍,她像个无助的孩子,喃喃地呓语着:“孩子……我的孩子……娘对不起你……冷……好冷……”泪水不断地涌出,打Sh了鬓发。
宇文撼山紧紧握住她滚烫而脆弱的手,声音哽咽,一遍遍地在她耳边重复:“明珊,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们的孩子……对不起……不会再冷了,我在这里,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很多很多孩子,我向你保证,我会用余生来护着你们,再不让你受一丝委屈……”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说着他对未来的规划,说着他构想的有着她和孩子们的家,说到喉咙沙哑,眼眶通红,布满血丝的双眼写满了疲惫与毫不掩饰的心疼和Ai意。
天光微亮时,顾明珊的高烧终于退去。她疲惫地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伏在床边、紧握着她的手、已然累极睡去的宇文撼山。他眉头紧紧蹙着,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俊朗的脸上满是胡茬,憔悴不堪。
她怔怔地看着他。这数月来的点点滴滴,如同破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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