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筝虽然自己感冒发烧不想去医院,但是她也知道这种严重的伤还是专业医生处理b较好。
卫爻却以为景筝还在打发他离开,眼底发红,摇摇yu坠地盯着她,声音又哑又颤,“我不会答应分手的。”
“你有病啊!我是让你去医院!”
两个人似乎就僵持在这里了,景筝第一次见到卫爻那么幼稚的样子。
就在她烦躁又无措地扭头避开他的目光时,卫爻用力抱住了她的腰,将头深深低下,埋在她的腰腹,几乎是脸颊埋在她腰腹的瞬间,眼眶里cHa0热的泪就偷偷顺着睫毛滚了下来。
景筝感受到了一阵压抑的难过,像是有细细密密的针扎进了心口,轻微的刺痛。
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