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气息是那种会吞噬声音的虚弱,举手投足都慢得像是在水里移动。
但她仍坚持下厨。
「妈妈今天煮你喜欢的南瓜汤。」
她的声音乾涩而破碎,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倔强的亮。
那锅汤煮得有些浓稠,南瓜切得参差不齐,有些块还带着粗纤维。但香气是熟悉的,是她小时候每次发烧後醒来,枕边飘来的味道。
知霖坐在餐桌前,看着母亲颤抖地把汤舀进碗里,再缓慢地递给她。
她接过时,汤面轻轻晃动,像她整颗心。
她舀了一匙汤,靠近唇边,却迟迟没办法吞下。
汤太烫了——不是温度,而是情绪。
她看着母亲那顶粉红毛帽,明明是孩子气的颜sE,却像是被病魔强塞上的讽刺。
那碗汤里,没有太多盐,没有N油,甚至没有那个让南瓜变得甜美的秘密香料。但她知道,母亲把最後的力气,全煮进了这碗汤里。
那一夜,她只喝了半碗。
不是因为不饿,而是——她太害怕喝完以後,就再也没有了。
那是她第一次,深刻理解「好好吃饭」这件事,有时其实是最沉重的奢侈。
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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