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笙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笑意,只有浓浓的嘲讽。
“墙角好听吗?”他问,每个字都像鞭子cH0U在戚无咎的心上。
戚无咎的脸瞬间烧灼起来,羞耻感和被看穿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闻笙做出了更惊人的举动。他刚刚穿上的内K被褪到了脚踝。他就那样坦然地坐在床沿,月光照亮他身T的一部分,也照亮他脸上那种近乎自毁的冷漠。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是什麽感觉吗?”他看着戚无咎,眼神空洞,“T1aN乾净。”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中了戚无咎。他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这不是他想像中的任何一种场景。
屈辱吗?或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扭曲的狂cHa0席卷了他。
闻笙需要他!闻笙在命令他!闻笙把他当成了最私密、最肮脏却也最不可或缺的清理工具!
这种被需要,被赋予特权的感觉,压倒了羞耻感。他虔诚地,颤抖的急切,在他跟前跪了下去。
这个行为无关Aiyu,更像一场黑暗的献祭。闻笙是祭品,也是主持仪式的祭司,而他,是那个被允许品尝禁忌,并以此证明自身价值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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