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妈妈罗思萍变本加厉的毒打和挨饿。
他被反锁在漆黑的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昨晚挨打後留下的血腥味。他饿得眼前发昏,只能听见隔壁传来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响动。
是闻笙。
只有闻笙会从门缝底下塞进一颗被T温捂得快要化掉的糖,会在他妈妈出门後,带着一身冰冷的寒气翻窗进来,用省下来的馒头喂他,用偷偷藏起来的药水给他擦拭伤口。
闻笙是他肮脏世界里唯一乾净的存在,是他快要饿Si时唯一的口粮,是他遍T鳞伤时唯一的药。
是他能亲手抓住,掌握在手里的,唯一的光。
可现在,这束光竟然想要去照亮别的地方?
戚无咎深呼了口气,思绪从回忆里拉出,关上房门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就相框,是他和闻笙的合照。
他没有哭,没有喊,只是非常轻地用指间反覆描摹着相框里闻笙的轮廓。他声音闷闷的,无法掩饰的颤抖:“哥哥……别不要我。”
“我只有你了。”他重复着,像一句诅咒,也像一句祈祷。
“我们就像以前一样,不好吗?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像小时候,你给我糖,给我擦药的时候那样……”他收回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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