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波澜的声线,点出了藏在台面下最致命的痛点:“听说,罗思萍彻底疯了。”
闻笙脚步几不可查地一顿,没有接话。
陈寂并不在意他的沉默,继续道,语气潜藏着无形的压力,是他惯有的从容:“而且,是在签了离婚协议之後。”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闻笙没什麽表情的侧脸上。
“戚无咎做的?”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一个结论。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闻笙依旧沉默着,但他的默认,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回答。
他感觉到陈寂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看向他的目光里只有更深沉的评估。
风掠过树梢,带起一阵沙沙的声响。
陈寂没有再追问,声音轻飘飘地,听不出言语里究竟是感叹还是嘲讽:“看来你养的看门狗,还是条急了会咬人的疯狗。”
闻笙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没有否认,也没有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