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目前在瑞典移民社区的田野有理论上的呼应。
导师是个五十来岁的瑞典nV人,她翻了几页会议资料,点点头,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而审慎:“很好,这有利于建立你自己的关系网络。但要确保不会陷入怀乡情绪中。”
说罢,她又笑着摆摆手,“我说的不对。Zhixu,对于你来说,要做的是放下自己,甚至忘记自己,变成研究对象的一份子。”
她的导师总坚持叫她的中文拼音名,不愿叫她Kairos。尽管“之序”对于她来说很难发音,她也坚持。
时之序很感激她这么爽快就答应了,随后又就瑞典南部移民社区的访谈提纲讨论了十来分钟。有结构的谈话对她来说带意味着确定:有规则,有回路,有逻辑,有完成感。
从导师办公室出来,她站在自动贩卖机前,买了一杯热巧克力,机器嗡嗡运作的声音在清晨楼道里格外刺耳。她捧着纸杯走向窗边,远处冰湖边有几个学生在晨跑,呼出的白雾像一层缓慢升起的纱,裹住尚未解冻的水面。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打开笔记本电脑,点开那封未回复的邮件,把会议注册表一项项填写完,又把文章摘要认真检查润sE了几遍。
最后,没有犹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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