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要不要做他老婆,做他的老婆就可以天天二十四小时被干,干到她彻底满足。
时之序答不上来,咬着他的小臂呜呜地低泣,闻江燧脖颈温热的体味,任由下体的快感积累到顶峰,颤栗着达到高潮。
他还不放过她,接住那股高潮喷出的体液,胡乱地抹在她的阴户和大腿根,下体凌乱而肮脏,他又几巴掌呼上去,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左胸,发狠般揉搓,揉得生疼。
江燧很少在床上展示这么暴力的一面,但是时之序很享受他的失控。
他弄得她汁液横流,理智全无,只知道在漫长而极致的高潮中尖叫流泪,全身颤抖扭动。
直到回过神来,时之序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江燧抱在怀里。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有些紊乱却努力平稳的心跳。
他的手掌一下一下,缓慢而温柔地,抚着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