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给他的诊断是,他有分离焦虑,离开吴璇竹就不能活。
是吗?
他说不上是不是,但他知道自己曾经确实很害怕分离:怕时之序不回消息,怕她摔门离开,怕她说分手、拉黑他、永远不出现。
那些时刻,他恐惧得仿佛世界在塌陷,像脚下踩着的全是松动的地砖,轻轻一跺,就会掉进无底深渊。
可他现在不是困在岭澜老街的那个小混混江燧了,他没那么脆弱。
那片潮湿狭窄、充满吵架和债务的街区早就离他远去,他和黎慧敏好不容易建立的新生活,不会轻易塌陷。
可在新的恋爱里,他居然很孤独。
江燧隐约明白了原因,可莫名其妙的自尊心让他拒绝去直面答案。他只能把时间塞进学业和打工里,用密不透风的日程表抵御那种侵入骨缝的空虚。就连吴璇竹都察觉出他的异常,再次劝他去看看心理医生。
他当然知道,自己不需要医生。他需要的只是结束这段关系。
江燧提了分手,坦诚地说了理由:
因为和她在一起,所以他不允许自己继续爱时之序;可在不爱她的时候,他又无法忍受分离的孤独。
吴璇竹被这番离谱的言论气得连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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