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煤气、刀子、高楼、汽车、飞机……随便一样都能要命。我宁愿你再一次抛下我,为了你所谓的自由、独立、尊严,也不愿意——”
时之序知道他想说什么。
她吞下安眠药的那天,也没发生什么特殊的事件。也可能正是因为什么都没发生,日子像失速的电车一样重复、无声地碾过她的感受,让她觉得,自己不过是荒谬世界一个多余的零件。于是她不再忍耐。
但她在十分钟后拨打了急救电话。
因为她无意间看到窗外,那棵冬天光秃秃的上,有一窝初生的麻雀正叽叽喳喳地扯着嗓子叫唤,脖子细细长长地伸着,等待母鸟衔来食物。那些小生命尚未睁开眼睛,张着喙,脆弱又用力。
她盯着它们看了很久,竟有些好奇:它们会长成什么样?这棵树能不能护得住它们的巢?还有,麻雀妈妈是不是每天都能准时回来?
然后,她打了那个电话。就只是为了,再多看看那个场景而已。
时之序从没见过江燧这个样子,低声呜咽着,哭得整张脸都皱在一起。他又好像觉得很丢脸,突然猛地站起来朝厕所走去。
躺在她怀里打盹的之之也被惊醒,几下跳到厕所门口开始挠门。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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