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的学术语言指出她的“研究问题不够聚焦”“论证逻辑不够紧密”“影像素材无法支撑核心假设”,还是像刀一样,一条条切掉她的信心。
她盯着屏幕,把那封拒信从头到尾翻了三遍,脑子里嗡嗡作响。
江燧从吧台那边探过头,看了她一眼:“你脸色怎么这样?”
她没答,只是把笔记本转过去,让他自己看。
他扫了两行,就伸手把电脑合上,“行了,别看了,骂人的信你一遍遍看干什么?”
“那是审稿意见。”她抬眼瞪他。
“我不管它叫什么。”江燧转身去热牛奶,声音盖在机器的嗡鸣里,“你要是觉得他们说的对,就改;要是觉得不对,就别往心里去。”
他给她的肉桂拿铁拉了一只天鹅纹样的花,放在她面前。
时之序还是开心不起来,她还在心里盘算那些审稿意见中哪些是有建设性的部分,打算尽快修改重投。压力就是这样来的,没有休息的时刻,即便身体在休息,头脑也没有停下来的那一天。就像黑塞写《在轮下》里面的汉斯一样,不继续工作就会被车轮碾过。
区别只在于她还真诚地喜欢自己在做的事,她有一点不多不少的使命感,总觉得写出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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