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一步步走到欧盟境内的;另一些,则是被中介像牲畜一样关在货车货箱里拉到目的地的。他们在家乡经历了战争、流离失所,在逃难的路途中还可能目睹亲人的离世、经历地头蛇的X侵和殴打。
她曾经试图倾听他们完整的叙述,却明白,有些痛苦根本无法完整呈现。研究者的介入必须小心,既不能让受访者再次受伤,也无法追求所谓完整真实的故事。每一个缺口、每一次停顿,都让她望而却步。
时之序望向窗外夜sE,心里微微一紧。但此刻,她更渴望理解,而不是远距离的观察。她第一次产生可以尝试跳入那缺口的冲动,想用自己的存在去承受、去理解那些未被说出口的痛苦。
即便那会有很多愤怒,会流很多泪。
她给导师Marika发了封邮件,想要听听她的建议。
时之序合上电脑,回头看了眼江燧。他斜靠在沙发上,一只手还撑着头,但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之之则是已经回窝里睡着了。
她轻轻走过去,躺着钻进他的怀里,贪婪地x1了一口他肩颈里的味道。
江燧醒了,看清时之序的动作,抬手r0u了r0u她的头发,嘴角翘起:
“我好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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