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到天亮便好。
大不了死。
她一直是这么想的。
隔天是周末,易凝雷打不动地准点起床,洗漱过后随意拢起长发,扎上低马尾。
陆明昭是在这时候醒来的,他自觉拆封自己带来的新牙刷与牙膏,洗面乳则是用易凝的。
她这才发现他的背包内装的都是些生活用品,身上在昨晚换上了白色T恤,还多带了两套换洗衣物,真要在此住下一样。
“我来洗衣服。”陆明昭一件一件收拾掉落在地的脏衣,抱着衣堆,无头苍蝇般问,“洗衣机在哪呢?”
易凝带着他走到洗衣机前,朝他伸手,“内衣裤要手洗,我自己来吧。”
“不不不,”陆明昭将衣服往后藏,一本正经道,“我会洗,我上网学过该怎么搓洗,放心交给我。”
“好。”她没坚持。
大不了报废。
易凝的早饭仍然是白开水配吐司。
在陆明昭进厨房时,她礼貌地递出一片白吐司,“要来点吗?”
“早餐约会!”陆明昭愉快地接过食物坐在她对面吃了起来。
易凝没给眼神。
打从这一日起,陆明昭真赖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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