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爪在他大腿上抓出深可见骨的伤痕,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另外一条狗再次扑来,他松开Si狗,猛地扑上去用牙齿撕咬开狗喉咙,滚烫的血喷了满脸。
笼外突然安静了。
金牙满意地看着笼子里那个血人,十二岁的男孩正用狗毛擦手上的血,黑沉沉的眼睛透过铁栏盯着他们。
"加三成。"
阿炳咽了口唾沫:"……五成。"
当夜,裴司被锁在更小的铁笼里,手脚都铐上铁链。
伤口没有处理,血痂黏着破烂的衣衫。
远处传来赌客的欢呼声,某个倒霉鬼正被活活打Si在擂台上。
月光从仓库顶的破洞漏进来,照在他微微发抖的手指上,不是怕,是饿,他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裴司蜷在角落,手腕上的铁链磨破了皮,结痂又裂开,血锈味黏在皮肤上。
"小疯狗,今晚打巨象。"看守用铁棍敲着笼子,"赢了有饭吃。"
巨象是这里的常胜将军,一个两百多磅的泰国壮汉,上个月刚用膝盖压碎了一个缅甸拳手的喉骨。
他被关在地下太久,出来后场子里的灯亮得刺眼。
裴司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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