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傲气稍减。袁术称帝后,看似风光,实则四面树敌,曹C、刘表、乃至江东孙策都对其不满,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压力巨大。拉拢吕布,正是想分担压力,牵制曹C。
萧墨不等他回答,继续说道:“更何况,吕布虽不才,亦知忠义二字。汉室虽微,天下共主。袁公路未立尺寸之功於天下,却妄自尊大,僭越称帝,此乃取祸之道!我若与之结盟,岂非与天下义士为敌?”
他语气转冷:“贵使请回吧。转告袁公路,与其做那众矢之的的皇帝梦,不如想想如何保住淮南基业。我吕布,不屑与篡逆之贼为伍!”
这番话,掷地有声,义正词严!
韩胤被驳得面红耳赤,又惊又怒,指着萧墨:“吕布!你……你竟敢辱我主上!你……”
“送客!”萧墨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一挥手。
两名如狼似虎的亲卫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将还在叫嚷的韩胤“请”了出去。
厅内恢复安静。
陈g0ng这才长舒一口气,脸上却带着振奋与钦佩:“主公今日之言,大义凛然,掷地有声!如此,不仅断了与那冢中枯骨袁术的纠葛,更可向天下昭示主公之志,赢得清流士人之心!g0ng,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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